“那么，只要这样就能让你消失吗？”
恶魔们花了一会儿时间考虑这件事。
“一定是这样，”纳特拉嘟囔着。
“我们以为，当哈尔斯特被放逐时，一定是比这更严重的，”姆凯尔低沉地说。“当然，我们看不到彼此的法师。哈尔斯特在我们中间最为广泛，我们没有考虑到它所有的法师都去保卫它。”
“我们的法师担心我们被放逐时不在这里的后果，”纳特拉尔嘟囔着。“他们聚集起来保护我们。”
“你们觉得仅仅杀死他还不够复杂吗？”Wirrin疑惑道。“为什么？”
“我们所有的局外人都在尼萨兰待了很长时间，”姆凯尔低沉地说。“我想我们中没有人还记得虚空了。我们已经醒来足够久，忘记了从前没有醒来的时光。”
“现在你记起来了吗？”Wirrin问道。
“这不是回忆的问题，而是知道这种事肯定发生过，”纳特拉尔嘟囔道。“几十年来，当然不是同一个人。但我们一定曾经被唤醒过。在尼萨兰没有人居住的时代。”
“那么人民又有什么用处？”Wirrin问道。“除了成为法师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