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个,在她的“预知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象征着绝望与死亡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江弈就站在她的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山,为她隔绝了周围所有同情、怜悯或好奇的目光,也为她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可以让她放心依靠的城池。

        她透过重症监护室那扇巨大的玻璃窗,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她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脸上戴着呼吸机,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如果不是因为那台显示着心率的仪器上,还在跳动着的、微弱的曲线,许愿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冰冷的躯壳。

        那根被她强行压下去的、名为“崩溃”的弦,又一次,在断裂的边缘,疯狂试探。

        江弈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他伸出手,没有去扶她,只是用自己的手背,轻轻地,碰了碰她的。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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