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打架其实很厉害,一打几都毫无压力。自幼在那鱼龙混杂的地界长大,周围尽是地痞流氓,如果没有拳头他不可能安然无恙,更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年迈的祖母。
郁白不喜欢打架这么粗鲁的方式,更厌恶那些渣滓的脏血溅到自己身上。但有些时候,拳头是唯一的硬道理。
随着打架的动作,他脸上的镜框滑落磕到石头上,少年那张漂亮妖异的脸露了出来。
初中的时候,郁白选择戴上了这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因为他明白,美貌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
初一的时候他被高年级的学生堵在厕所里表白骚扰,甚至是霸凌。每次动手的后果就是被叫家长,因为他把有权有势的学生打进了医院,这让学校很难做。
从那之后,郁白习惯性的将自己的存在感放的很低,当起了班里的小透明。
不少人嘲笑他长残了,花期实在是太短,他不在乎。没有那些恶心的臭虫围在身边,他清静了不少。
在离开学校之前,温遥想到了自己似乎有两天没有去看学校的流浪猫了。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暴雨,温遥实在是不放心,又跑到了她给猫猫们临时搭的窝这里。
“饼干,蛋黄。”她呼唤了一声。
“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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