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团体犹豫了仅仅一瞬间,时刻的重量压在他们身上。然后,就好像分享同一个无声的决心,他们异口同声地点头,决心燃烧在他们的眼睛里。

        “塞拉夫!”凯鲁斯的声音响起,尖锐而威严,切割穿过沉重的紧张感。“放大下一次攻击——全力以赴!”他突然转向马格努斯,他的语气坚定,一把权力的刀锋。“马格努斯,按住它——不要让它动起来!”

        马格努斯紧咬着牙关,他的肌肉绷紧,猛地将他的法杖插入腐烂的大地中,一股强烈的绿色能量突然爆发出来,使他们脚下的土地开始颤抖。片刻之后,一大团根须从灰白色的土壤中喷涌而出,它们古老、扭曲的形状像蛇一样扭动着,似乎有某种目的。

        根部以报复的姿态向上生长,粗壮坚韧,不屈不饶地缠绕在怪物丑陋的身体周围。它们用自然力量编织成的错综复杂的网,将其躯干和四肢紧紧束缚住,就像一把螺母一样越收越紧。怪物发出了一声低沉刺耳的尖叫,暴烈地挣扎着,其黑暗的须状触手在愤怒中抽打出击,重重地敲击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马格努斯的双臂因用力而颤抖,他握紧法杖,指节发白。树根在怪物压倒性的力量下挣扎,但马格努斯将他全部的意志注入其中,使它们保持稳定。汗水从他的太阳穴滴落下来,但他的注意力没有动摇。

        他肩上,皮普绝望地紧抱着他,它的小爪子深深地嵌入他的盔甲中。它的毛发直立,充满了紧张感,而它颤抖的身躯背叛了一种原始、原始的恐惧,即使火焰般的生物也无法抑制这种恐惧。皮普把脸埋在马格努斯的脖子里,它通常玩耍的勇气被对怪物压倒性存在的本能恐惧所取代。

        马格努斯快速瞥了一眼,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安慰,不仅是对皮普,也是对自己。“没事,小家伙,我们会处理好的。跟我一起。”

        当他说话时,根部再次弯曲和紧缩,咆哮着承受着压力,但拒绝屈服。战斗还没有结束,马格努斯知道自己不能动摇——至少现在还不行。

        “现在!”达里乌斯咆哮着,他的声音在扭曲的战场上回荡,像一面战争鼓。他的戟枪点燃了灼热的火焰,火焰沿着枪杆盘旋而上,并用一种野性的强度舔舐着空气。火花沿着刀刃跳跃,照亮战场,橙色的光辉暂时推开了压迫感的阴影。

        伴随着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的咆哮声,达里乌斯向前冲去,他每一步都使他脚下的土地剧烈震颤。他的鳞状盔甲在火光中闪耀,他的动作充满了目的性和力量,就像一只捕食者正在逼近它的猎物一样。他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他龙血统的原始能量,他长戟上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热,边缘燃烧成白色。

        他以爆炸般的力量冲向怪物,仅凭借自己的动量就将戟重重地砸在了它的胸口上,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地面本身也在这一击下颤抖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于该诅咒森林中,冲击波向外辐射开去。在这火焰余烬中,焦根和灰烬围绕着他们飞舞。

        刀刃击中了,深深地埋入了生物中心的发光核心。片刻间,红色光芒黯淡并闪烁,微弱地脉动着,就像这一击打断了它不自然的生命力一样。生物踉跄后退,它的肢体疯狂地在马格努斯缠绕的根系中挣扎,一声扭曲的尖叫从它参差不齐的嘴里撕裂而出。它庞大的血条上突然消失了一大块,发光的深红色线条明显地下降,在他们协同攻击后。这个景象在小组中引起了希望的火花——证明生物并非不可战胜,他们的努力可以对其高耸的生命力产生影响。这与剩余的广阔相比并不算什么,但这足以重新点燃他们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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