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那样安详的躺在病床上,医生还是那句话,醒来的希望不大。

        能这么将就着维持生命体征,就已经是万幸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在床边跟妈妈说了很多话,例如,我和顾时序的婚姻;例如,我装作很洒脱,其实我也对未来很迷茫、很害怕。

        傍晚时分,我接到刘妈的电话,“太太,出事了,您赶紧回来吧!”

        她的语气像是天塌了,我问她,她又支支吾吾不敢说具体发生了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驱使着我拎起包,往顾氏庄园赶去。

        刚进家门,我就听见刘妈和苏雅欣的争执声。

        刘妈道:“你快把吸尘器放下,等太太回来处理。你太过分了!”

        “你没看地上脏了吗?不打扫干净怎么行?”

        苏雅欣语气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威胁,“你对叶昭昭倒是挺忠心耿耿的,可你别忘了,给你发工资的是谁?时序哥要是回来看见地上一片狼藉,他会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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