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顾时序的继承权早就拿到了,我却始终没有等来那场婚礼。
我生怕顾时序会把我丢给这些男人。
没想到,他渐渐逼近我,嗓音凉薄而残忍:“她?我亲自搜!”
保镖得到吩咐,拖着乔森就走了。
房内顿时恢复了安静,仿佛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冷气打得很足,我整个人好像置身于冰窖之中,牙齿打战道:“顾时序,难道,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倒打一耙?”
顾时序冷嗤了声,开始搜我身。
我拼命反抗,可女人和男人天生力气悬殊,他很快就又搜出了个微型相机。
不过,这个相机是备用机,里面没有任何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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