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厕所内的顾娇娇第一次感觉到社死。
她从小到大,虽然精致漂亮,但因为是个哑巴,所以几乎没有朋友。
时间长了,脸上自然没什么表情。
得了肤渴症后,更是给自己装上冷冷的外壳,想要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也提醒自己不要靠近任何人。
顾娇娇复杂的看着外套,纤眉微蹙。
最终,她还是选择穿上,因为太过娇小,霍彦知的外套直接盖住了她的裙子。
外套上还残存着霍彦知的余温,温温热热的,让她的身体感觉到很舒服。
他不抽烟,衣服上只有淡淡的雪松的香味。
这种香味,冷而不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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