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刚刚进门就用怀疑的眼神盯视神明的,自本爱神现界以来还是‘头一对’呢!”

        修女模样的爱神仍旧抚琴,“嗯,这样说吧~,当前的这份灵基,确实是你们罗马人宣称的爱神‘阿摩耳’无疑,说成是希腊的那一位问题也不大。”

        “至于你们所见的我的容器——用作降灵的这个凡体肉胎,只是一个生活于这个时代、被父辈抛弃的病弱白化症修女罢了,你们一路所见,可曾目睹那些领受圣餐圣水和接受圣洗的贫苦信众?这具用以降灵的修女也是如此。”

        阿摩耳说罢,伸了个懒腰,健康曼妙的体态曲线被修身的衣装裹得紧实,哪有一点病弱的样子?看样子这位神灵倒是颇具良心,融合凡人之际就把修女的白化病并发症通通扫除了个干净。

        “这个时代的基督教,本就是刨除偏见、在各地贫苦之人之间传播开来的精神信仰,有个信教的绝症患者再常见不过了。本爱神~有感于修女的虔诚之圣爱(Agape),肉体与精神也非常契合爱神的神职,所以嘛,我就决定帮一帮咯!”

        卫宫点点头,最初起步阶段的基督教确实是如此,他们在底层传播行善和爱人的教义,对于贫苦百姓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碰上了精神支柱。至于基督教在后世发展壮大了伴随而来的种种问题,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阿摩耳此时已经睁开眼,睫毛颤了颤,一双纤手合上了眼前的钢琴——

        卫宫已经懒得吐槽为什么公元一世纪会出现钢琴这种问题了。问就是从者特有的跨时代技术。

        她那慵懒的双眸看向携手小女孩进门的红发男人,“顺便一说,方才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呀?该不会想要开口说把我误认成某个谁了吧?”

        没待卫宫说话,阿摩耳又站起身来走近教堂中央的空地,自顾自的继续说:

        “——呵呵呵,你该不会想用‘看我眼熟’这种套路来搭讪吧?拜托,我可是爱之神,想要多少美妙的命运我都可以为你准备哦只不过,里面却不包括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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