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屋道满手揣着纸式神,摇摇头说:

        “那位剑帝此前攻势何其猛烈,骤然停战求和怕是不太可能,此举恐怕有什么阴谋,不可贸然答应。陛下,与其如此,不如趁着诸国宴会时机,攻破那位奥古斯都的防线,早日入主罗马城!坐镇祖地号令天下,才是天下人眼中众望所归的罗马皇帝!”

        “哼!如果还是先前的挑拨之语,你这东洋妖僧就不必再说了!”图拉真脸色一黑,“芬恩,你来说说吧,顺便一提,奥德修斯近来可曾安好?”

        芬恩神情沉重:“奥德修斯大将仍未恢复,灵基损伤过重,即便是有在下的宝具、陛下圣杯之滴竭力襄助,也仍需不少时间,眼下大将他只能保持灵体化,加速修复。”

        “至于来自剑帝的一纸书信,我不认为其中有所欺诈,剑帝或许有所谋划,但以其足以正面攻破两国主力的实力,不至于在宴会上使出暗害手段。”

        “相反,我认为这书信乃是威慑,若陛下不答应承办,又或者态度不够,对方极有可能恢复前几日的行动,从东北行省南下进攻掠夺我方的领土。”

        芬恩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芦屋道满,“宫廷魔术师探得的消息也显示,那位剑帝在扫荡恺撒方诸多领土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步伐,眼下或许是机会——并非剑帝与我们和谈,而是我们向他求和的机会。”

        “求和……!”

        图拉真垂下眉头暗暗咬牙,他并非不能听进谏言的人物,但被区区一人逼到这个地步,不但不能还手,甚至还要乖乖献上女人同时把态度做足,饶是他也心中气郁难耐。

        他生前文治武功,将罗马帝国疆域开拓到了史上最盛,结果被召唤到这个时代参与圣杯战争,却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剑帝那里栽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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