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这种事儿,只有零次和一万次。
而在他悟出这个道理之时,胡德禄恰好在给他的其中一个伤口上药。
“嘶.......官家.......好疼!”
喊完这一声之后,岳飞仿佛听到了咔嚓一声。
似乎,他那直了几十年的老腰,就在这一刻,断了。
但刘禅可不知道他这会儿在想什么,他一听到好疼俩字儿,瞬间就把金兀术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嗖一下儿跑到胡德禄身侧之后,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脑壳上。
“轻点儿,你都把朕的岳爱卿弄疼了!”
听见这话之后,从医几十年的胡德禄,瞬间连应该干点儿什么都忘了。
甚至,他觉得自己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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