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混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形成。或者只是几秒钟？他不知道。实际上，珀西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是瞎子和聋子。他的触觉也消失了。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激活他的血脉，看着它撕裂他的灵魂。
要么我搞砸了并杀死了自己，要么我就是克隆人。
这两种结论听起来都有可能，但他觉得假设后者更有成效。
至少，这次他保留了一些自我意识。上一次尝试时，他只在回程中才有这种感觉。当然，能够控制整个过程是件好事。嗯，假设他能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让我们关注我能说的东西。
最突出的感觉是有一种力量附着在他身上，将他拉向某个方向。这种力量目前很弱，但正在非常缓慢地增强。现在，它对他影响不大，但他知道它最终会变得不可抗拒。也许这与克隆体——他——剩余的力量有关？或者是他的主体有多么渴望他回来？又或是完全不同的什么东西？
不管怎样，他应该在那之前找到一个容器。
如果我能看到……
他的正常感官不起作用，但他一定能做点什么。集中精神向外，他过滤掉身体的吸引力，试图抓住其他任何东西。很长一段时间里，一无所获。
然后，他的意识边缘出现了一些东西。他好奇地专注于它，导致它扩大和扩大，直到……
碰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