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然后我看着在我碗里游泳的那个小小、脆弱的生物。
"...甚至我也知道那条建议是多么错误的。"
老人再次耸了耸肩膀。“嘿，别听我说，我只是个卑微的金鱼销售员。”
我非常想问他是如何得到这份工作的，但我有一种感觉，我不会喜欢答案。
“也许牛肉听起来更好，”老人若有所思地揉搓着下巴。“我不知道，我很想吃牛肉。”
“没用处，老头儿。”
我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我的金鱼身上。她在水下缓慢地游动，形成一个个圆圈，她那细致的鳍像丝绸缎带一样轻柔地颤抖着。她的鳞片呈现出一种金橙色的光泽，在灯笼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耀眼，尾部的白色条纹更是锦上添花。她圆鼓鼓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天真无邪的光芒，就像是一只毫无戒心的小动物。
这么小而简单的东西怎么看起来如此开心？
我在转回老人身边之前先对自己笑了笑。“你知道吗？要不然你就帮我取一个名字吧？”
老人扬起浓密的眉毛。“真的吗？就像……认真地？”
我不介意。我取名字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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