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向她。“那是什么？”
顾洁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可能是一种武术咒语……或者是气的显现攻击。”然后，仿佛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测试，她快速补充道：“气的显现对像我这样的武炼境修士来说是看不见的。我们更习惯于在身体内部循环气，而不是像这样将其外化。”
我扬了扬眉毛。
她犹豫了片刻。“……我做对了吗？我理解正确了吗，师父？”
我只是盯着她看。
顾洁在我注视下显得有些不安，很明显她急于证明自己。
片刻之后，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呼出一口气，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是的。这确实是一次很有教育意义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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