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起来像刚吞下了一根鱼刺。
“拜托了，帮帮你的顾客吧。来啊，老头儿。”
金鱼摊主缩了一下身子。“唔——唔——什么？”
他装傻瓜。这是他这种水平的人的经典动作。
我叹了口气，夸张地摇着头，表现出失望的样子。“你耍弄我的心思，然后突然假装不认识我，这种感觉很好玩吗？我们一起度过的时间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老人瞪着我。“这个混蛋在说什么？！”
我无视顾杰困惑的目光，俯身低声说：“我明白了。和普通人混在一起很有趣。这让你脚踏实地。”
老人紧张了一下。只有一秒钟。然后他皱起了眉头。“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道吗？你干涉我的生意。”
就这样，他开始收拾东西。
啊，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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