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地咂了咂舌头。“真令人惊讶。你应该看到潘霞整个过程后回到他的宿舍,看起来就像有人刚刚杀死了他的狗。”
我对此微微一笑。考虑到他夜晚的结局,我不能怪他。
谷婕这次没有陪我来。她担心她的魔气会影响到我,好像人们突然会指责我与魔修勾结似的。相反,她留在了任静仪身边,和小金鱼一起,在宁静的早晨继续她的修炼。
那很好。
龙洗任是剑伞宗的长老,但看起来并不比中年人大。他有着剑客的锐气——纪律严明,放松自如,如同一把刀片安置在鞘中。他举止优雅,像个早已掌握自己手艺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从容不迫。
与他相比,潘霞基本上就是一个老头。他的胡须足以容纳一家鸟类,他满是皱纹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个睿智的圣人——尽管他的态度更接近于狡猾的狐狸。
另一方面,雷芬长老看起来比潘霞年轻得多,但仍然背负着岁月的重担。他似乎处于四十年代后期,那种人光凭存在就足以赢得尊重。
恰好赶上,其他人也到了。
黄龙城的城主任晋率先进入竞技场,紧随其后的是雷芬长老和潘霞。
我看着他们坐下,然后转向任金,好奇心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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