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这老混蛋肯定是在捉弄我，想从这笔交易中榨取最后一滴油水。我已经能看到未来的发展——如果我失败了，他会要求我再交出一根凤凰羽毛或者要求其他宝物。只有到那时，他才会正式把我介绍给宗门。
经典的老大师胡说八道。
尽管如此，那个家伙还是相当有信心。这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他是无比强大，要么他是无比愚蠢。考虑到环境，我更倾向于前者。在仙侠世界，力量不仅是一种工具——它是一种社会货币。实力决定了等级、尊重和影响力。
当然，也许这个人只是个隐居的隱士，只是为了好玩才扮成金鱼贩子的样子……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并非如此。
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你是本地人吗？”我问道，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蒋震微微歪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好笑。“是的，我是本地人。”
好吧。这意味着他不是一个漫游的专家，没有与这个城市联系。他在这里的话语将具有分量。如果他只是像我一样的另一个局外人，那就糟糕了。
我进一步追问。“你隶属于哪个组织？”
蒋震低声笑了出来。“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说得很流畅。“但是我不会告诉你……因为我想捉弄你。”
我咂了下舌头。“当然，你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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