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猛地压下声音,一字一顿地放大了音量,犹如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炸弹:“大家恐怕还不知道吧?”
“我们的江书记,作为党的干部,在私人信仰倾向上,恐怕也有些值得商榷的地方。”
死寂瞬间笼罩整个会议室,连角落空调微弱的送风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针一样,刷地集中在江昭宁脸上。
空气瞬间粘稠得令人窒息。
“和寺庙里的僧人,交往得未免太密切了点吧?”李茂林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加阴鸷,带着捕猎者咬住猎物咽喉时的低吼,“嘘寒问暖,手谈喝茶,有来有往。”
“关系热络得超过了工作需要的界限!”
他举起手,像是要阻止什么无谓的辩解,“各位别觉得我捕风捉影,这事,有板有眼,不是我李茂林信口雌黄胡诌!”
“这事上了简报的!”
他最后的声音几乎是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狠狠扎向江昭宁:“一个党的县级领导干部,一个唯物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这种行为正常吗?”
“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光是谈话,没有烧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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