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我们的态度,”江昭宁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严厉,“那我们不如不开这个会!”
“拿这些‘侃侃而谈、华丽辞藻满天飞却就是不肯落地点痛点’的发言来应付民主生活会。”
“对上,”他目光直视汪杰,“糊弄不了市委督导组的火眼金睛,尤其是糊弄不了汪书记那双洞察秋毫、专门揪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眼睛!”
“对下,我们更愧对前天在暴雨泥泞中的东山及外地慕名而来的父老乡亲!”
“更对不起前天在泥石流边缘玩命、流血流汗、甚至豁出性命去完成任务的同志!”
“尤其是,”他加重了语气,“我们那些在第一线的基层干部和救援队员!”
“他们的付出,不应该被我们今天的粉饰太平所辜负!”
会场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刘世廷额角的汗珠清晰可见。
他甚至不敢抬头,用纸巾悄悄地、一次又一次地擦拭着额头和鬓角,仿佛那汗水怎么也擦不完。
刘国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铁青,拿着笔的手停在空中,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