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电脑打印机推出了三份文件。
一页页清样被快速清晰地吐露出来,带着新油墨特有的、略显刺鼻却令人心头微震的气息,整齐叠放在托盘上。
每一份清样装订齐整,他都仔细核对页码。
给清凉寺的,装进一个结实挺括的牛皮档案袋里。
给统战部和宗教局的,则用了不同颜色的文件夹区分。
“内部参考,阅后存研”——他用隽秀的行楷在两份文件的封面左上角同样标注。
笔尖在纸上游走时,他能感受到那份贯穿文字的灼热使命。
这份温度,要清晰无误地传递下去。
封口处贴上标签封条,如同烙下无声的印信。
做完这一切,他拨通了车队的直线电话:“老张吗?是我,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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