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雷身为西南镇守使,自然不会是什么蠢人,他知道这一条路恐怕也走不通了。
现在看来,就算是掌夜使殷桐,也对这个叫秦阳的年轻人极其忌惮,不愿轻易得罪,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事实上赵辰雷还是将事情想得简单了,殷桐岂止是不想得罪秦阳,而且还有求于秦阳。
甚至他想要求秦阳的事,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若是因为帮赵家说一句话,惹来秦阳的不快,殷桐都可以想像从此之后自己恐怕就跟正宗浩然气心法和大浩然正经无缘了。
更何况看起来赵家几人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是被赶走不能参加婚礼而已,这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又或许在殷桐心中,这段时间一直有些埋怨赵家,觉得是赵家牵连了自己,才让自己在秦阳眼中的第一印象如此不佳。
若没有当初替赵家出头的事,殷桐觉得就算自己不能像齐伯然和洛神宇那样跟秦阳亲近,至少也能像赵古今一样,不会让秦阳厌恶吧?
你赵家几爷子都已经远避西南了,今天又出现在这里干嘛,这不是给秦阳添堵吗?
不说这边殷桐那些复杂的心思,在看到他没有任何出头的意思时,赵辰雷心中也跟赵立鼎一样打起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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