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镇抚衙门里外都是锦衣卫精镇守,又能比近沈缺的身容易到哪儿去?即便成功放了火,谁又能保证就一定能杀掉那封信呢?
这显然不是肃王世子会考虑的事情,长史只能连忙应了,打算回头再仔细谋划。
“至于那个谢梧……”肃王世子沉声道:“想必父王也不会想要看到她成为容王妃的那一天,不管用什么法子,毁了她。”
“是,世子。”长史应道,迟疑了一下又忍不住问道:“世子,易安禄那里……”
肃王世子冷声道:“他若是不懂得什么时候该闭嘴,就帮他闭嘴。”
“属下明白了。”
诏狱深处,一个幽暗的房间里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隐隐想要作呕。
沈缺神色冷漠地看着被挂在刑架上的人,沉声道:“易公公,陛下的问话,你可想明白了?”
易安禄缓缓抬起头来,没有了权力的修饰,他脸上多了许多皱纹,杂乱花白的头发更是衬得他苍老了许多。
他身上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囚衣,此时那囚衣上已经血迹斑斑,可见是受了不少刑了。
易安禄朝沈缺露出个怪异的笑,慢悠悠地道:“沈指挥使……咱家已经说过了,那些……都是污蔑,咱家对陛下、忠心耿耿,天日可鉴!咱家贪图美色钱财,与童家有些来往,陛下要如何惩罚咱家都认罪。但若说咱家勾结肃王,那是污蔑!咱家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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