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为什么会打她?”秦牧最近是对谢绾有些不满,但大部分还是因为英国公府。谢胤想要和信王府割席的态度太明显,让秦牧这个一直惦记着英国公府势力的女婿不满。但他还没有对英国公府彻底死心,应该不至于对谢绾动粗才对。
六月耸耸肩,她哪里会知道这些。
“年底的时候,樊家打着信王妃的幌子,在杞县抢了一个举人家里两百亩地,还把人给打死了。是信王妃让身边的人去杞县官府摆平这事儿的,现在被人捅到信王面前了。”九月从外面进来,悠悠然道。
谢梧秀眉微挑,看向九月。
九月摇头道:“不是我们做的,我刚打听来的。”
“为了这个,秦牧不至于对谢绾动手吧?”秦牧的道德水平没有那么高。
九月道:“事情不是直接到信王面前的,是先被人捅到容王面前。容王跟信王一向不对付,这事儿恐怕信王府兜不住了。”
有些事情你若能捂得住,死十个百个也无所谓。但是一旦被人捅出来了,死一个人也是天大的事。
毕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谢梧饶有兴致地道:“秦牧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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