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拖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吱呀”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心头的鼓点上。

        最要命的是安静下来之后。

        他能隐约听到她翻阅书页的沙沙声,甚至她偶尔轻微的饮水声。这些平日里会被完全忽略的声音,在此刻寂静的乡村夜晚,在薄薄的一墙之隔后,变得异常清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存在感。

        余夏平躺在略显坚硬的木板床上,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大脑无法有效执行“休眠”指令。

        他试图用数质数的方式来集中注意力,但数到一百零三时,思绪又被隔壁一个轻微的起身动静打断。

        他尝试分析虎头山的盈利模式,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傍晚时分,江静知在溪边拧干湿发时,脖颈弯出的那道柔和曲线。

        一种陌生的烦躁感,混合着一种更深层的好奇,在他体内蔓延。

        他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扰动他睡眠的“变量”,不是蛙声,不是虫鸣,而是墙那边那个具体的人——江静知。

        他翻了个身,木床发出更大的吱嘎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立刻僵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怕这声响会惊动隔壁的人。

        一种近乎“做贼心虚”的感觉让他更加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