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镜面湖倒映着西天火红的晚霞,岸边的柳丝拂过水面,带起细碎的金光。一栋栋中式风格的别墅,或疏或密地隐在繁茂的景观树林间。

        没有路牌,没有标识,迷宫般的路径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特权——陌生人的坐标,不值得标记。

        时间一分一秒滑向约定点。她站在一棵孤零零的杨树下,指尖冰凉。

        湖面上悠闲的白天鹅划开涟漪,衬得她像个误入禁地的闯入者。

        刹车的嘶鸣撕裂了湖畔的宁静。

        一辆银灰色的自行车,幽灵般从蜿蜒的小径尽头疾驰而来,以一个近乎挑衅的甩尾,精确地刹停在江静知脚尖前几厘米处,带起的风扑打在她的牛仔裤上。

        车上的骑手单脚点地,身形……出乎意料的矮小,哪里像个高二的学生。

        浅灰色连帽卫衣,深色运动裤,裹着一副圆润得尚存婴儿肥的脑壳。头发剃得很短,唯独额前一绺刘海桀骜不驯地垂到眉骨,遮不住那双向上挑起的丹凤眼。瞳孔漆黑,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正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带着一种远超年龄的锐利和……不耐烦。

        “江静知?”童声未褪,语调平板得像陈述句,没有丝毫问询的意思。

        “我是。”江静知压下心头的怪异感,挺直脊背。他看起来顶多上初中,估计是学生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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