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为什么不能以整个宇宙为秘界？没有人规定秘界就必须只是一个小的独立空间，宇宙本身也可以看作是一个独立空间……”
“不对！”很快陈观自己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与其说秘界是一种空间，不如说秘界是一个规则体系的框架。有规则才有框架，若是以整个宇宙作为秘界，那也就等于是没有规则没有框架了。”
“就如围棋，因为有棋盘和围棋规则，才有围棋，如果没有了这些，那就是空空如也，什么也不是了。”
“所有的字都在那里摆着，可是如果不按照一定的规则和顺序把它们排列起来，那它们就只有本身的意义，而不会变成优美的诗歌或者是跌宕起伏的故事。”
“无穷等同于没有，尽是规则就等于是没有规则。”
“我要走自己的路，而不是把整个世界都变成路。”
“若这世界都只是路，那又何来的风景？”
“无边界的自由，才是天下最大的不自由。如果这世界皆在我心中，那这世界就是我心灵的牢笼。”
“世间大道三千，我可取其一，也可另起一道，却万万不可把三千大道化为一道。”
陈观大脑中闪过各种念头，只是想来容易，到底要如何寻得突破口，如果走上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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