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对付的是嫂子。”我说,“我可是馋着呢,就等嫂子这盘肉,什么时候上桌。”

        她白我一眼,似嗔似喜:“想吃奴家的肉,也得看东家的筷子够不够长。”

        “长短,”我说,“嫂子白天不是已经量过了。”

        她脸一红,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

        太对味了,这勾搭人妻,比起风月场里拿钱砸人,就是不一样的味道。

        我心里火烧得愈发旺了,顺势就想把手放她肩膀上,她突然低下头,肩膀沉了下去,我的手落了空。

        她一边给我剥虾壳,一边说,“二姐下午来过一趟。”

        “哪个二姐?”我故意问。

        “就是您上次一口说出来的韩二姐啊。”她冷笑一声,把剥好的虾推到我面前,“您又不是没见过,上次在支硎山,再上次在巷口。”

        这女人记性真好,我只能“哦”了一声,含糊过去,“她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她嗤笑一声,“守寡守出毛病了呗。她说我一个妇道人家独个儿在家,万一跟东家走得近,街坊要嚼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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