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人这辈子最没道理的事,就是你缺的东西越少,越觉得没劲。

        我叫肖幸,二十一世纪穿越大军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穿越者。

        没什么被车撞、被雷劈、跳崖、淹水的烂桥段。

        我就是熬夜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眼睛一闭一睁,人就从租住的狗窝,挪到了明朝万历年间苏州城的一条小巷子里。

        当时我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左手攥着个玻璃杯,半口水还含在嘴里,脚底是青石板路,眼前是白墙黑瓦的屋脊,六月的夜风又闷又热,裹着河沟里那股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他妈的这是做梦吧?

        在连续多次多种姿势多种语言呼叫系统无果后,我靠着手里那部手机仅剩的一点电量,摸进了一家还没打烊的当铺。

        老板翻来覆去端详我那个玻璃杯,最后给了五两银子。

        我拿着这五两银子,在苏州城租了间小屋子,正式开始了我的穿越生涯。

        最开始的日子是真难熬。我没有路引,没有保人,本地人的说话也听不太懂,只能靠打零工勉强混口饭吃。

        还好金手指虽迟但到,在穿到明朝的第三天晚上,我躺在租来的小屋那张硬床上饿得睡不着,脑子里想着: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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