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
林臻轻笑一声,踏过门槛时带起的气流拂动衙役的衣角:“带我去见夏竹。”
“是!夏大人关在丁字三号院。”衙役连滚带爬起身,腰牌在腰间撞得叮当响,“小的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御史台的院落布局如棋盘规整,却比棋盘多了三分森严。
每道月洞门旁都立着石碑,刻着刑不上大夫的篆文。
林臻经过乙字院时,忽听得墙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混着铁链拖地的声响,在暮色里拖出长长的尾音。
“世子请看,这便是丁字院。”衙役点头哈腰推开斑驳的朱漆门,腐木特有的霉味混着墨香扑面而来。
王春生下意识跨前半步,却见林臻摆手示意他止步。
院中槐树已抽出新绿,细碎的叶子筛下零星光斑。
夏竹正坐在树下的石桌旁执笔书写,素色交领长衫裹着单薄身躯,却掩不住颈间一截凝脂般的肌肤。
听见动静,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朵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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