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笔迹娟秀而稳定,但内容却充满了冷酷的算计:

        “致苏我大臣阁下钧鉴:”

        “安州一晤,慕容嫣确抱恙在身,然绝非金顺哲所言濒死。其气度犹存,林臻镇定,圣徽统治根基未动,反因刺杀而更显肃杀。金顺哲等,穷途末路之辈,所言多虚,恐难成事。”

        “与其贸然支持此等朽木,不若行‘驱虎吞狼’之策。可假意应允金顺哲,提供少量陈旧军械、少许资金,诱其主动出击,挑衅圣徽。彼等必遭雷霆碾压,此举既可借圣徽之手清除无用之高句丽残余,亦可试探圣徽在辽东之真实反应与底线。”

        “我国需谨守‘局外’之姿,绝不可公开介入。一切支持,皆通过隐秘渠道,且适可而止。若金顺哲成功制造混乱,我可观望,伺机谋取沿海小利;若其失败,于我亦无大损,所有痕迹必须彻底清除,确保圣徽无证据指摘我国。”

        “慕容嫣此番遇刺,其报复之心必然炽盛。未来一段时间,辽东乃至渤海局势将趋紧张。我国当外示恭顺,内修战备,静观其变,方为上策。切不可因小利而忘大患,与强圣徽正面为敌,非帝国之福。”

        “樱花顿首。”

        写罢,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可能泄露身份的信息。

        然后,她取出一个小小的铜管,?将密信卷好塞入,?用特殊的火漆封好,?火漆上印着一个看似花瓣的暗记。

        “唤石川武藏来。”她对门外低声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