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绿色和服,脸上未施脂粉,显得十分恭顺。

        一进殿,她便依礼跪拜,?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惶恐:“外臣樱花,听闻陛下圣体违和,心中万分忧虑,特来请安。愿陛下早日凤体康健,福寿安康。”

        慕容嫣靠在软枕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并未立刻叫起,?让那无形的威压在殿内弥漫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樱花内亲王看似恭顺的外表下,?那偷偷打量、评估的视线。

        “内亲王有心了。”良久,慕容嫣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却又清晰无比。“不过是前几日在祈福大典上偶感风寒,将养几日便好,劳烦内亲王挂念。”

        她轻描淡写地将遇刺之事归结为“风寒”?。

        樱花内亲王连忙道?:“陛下洪福齐天,定能遇难成祥。外臣在倭国时,也曾略通医理,若陛下不弃,外臣愿……”

        “不必了。”慕容嫣淡淡地打断她,“朕有御医照料,已无大碍。内亲王在安州住得可还习惯?若有什么需求,可向礼部提出。”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既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又显得从容大度。

        “谢陛下关怀,外臣一切安好。”樱花内亲王低头应答,?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慕容嫣确实带着病容,?声音也不如往日清越,?但其眼神中的冷静与威仪,?以及那即便卧病也无法忽视的华贵气度,?都在明确地告诉她?:?这位女帝,?绝非外界传闻的那般濒死?!?甚至,?她可能正在迅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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