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看到,他误会了连忙开口解释道。
“是……是我自己,要学的……”
“你自己要学?”
林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拉过慕容嫣的手,看着上面那一个个刺眼的血珠。
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得厉害。
“好端端的,你学这个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心疼和责备。
“你知不知道你的手,是用来执掌玉玺批阅奏折的!”
“是用来抚琴作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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