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距离楼梯最远的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也仿佛开启了一场新的“较量”。

        关上门,进入房间后,两人皆是各怀鬼胎。

        程守义估摸了一下房间到楼梯口的距离,心中满意的松了口气。

        “隔着距离够远了,这样我就能随意操作了,各种大胆的姿势都可以使出来了!”

        此时,时羽也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距离,“嘻嘻!距离够远了,守义啊,守义!今晚我一定要把你榨干,让你跪地求饶……”

        心里想着,她的面上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狼狈讨饶的模样。

        她轻咳一声,故意板起脸,试图维持平日里那副清冷又带着点小傲娇的模样,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急切和激动。

        程守义转过身,正好对上时羽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只是此刻那片“大海”里,似乎还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波涛。

        他定了定神,暗自给自己打气:“程守义啊程守义,拿出你‘老六’的看家本领,可不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前露了怯!”

        他男子意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扬了扬下巴道:“怎么?时羽妹妹这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呢?笑得这么……特别。”

        时羽被他一语点破,脸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红晕,但嘴上却不饶人:“谁……谁想坏主意了!我是在想,等会儿你输了,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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