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直视着克劳德那双忧郁的眼睛:“想要打破这种防御,必须找到能精准击中你潜意识兴奋点,也就是所谓的XP,进行长期且强烈的感官刺激,才有可能重新激活你的生命活力。我记得前几次治疗时,你反馈的效果还算显着,怎么最近突然又停滞不前了?”

        单向玻璃外,蒂法屏住呼吸,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掌心全是不自觉渗出的细汗。

        克劳德沉默了很久,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不安地抓弄着衣服,声音细若蚊鸣:“之前……确实有点效果。那时候我只要幻想蒂法和苏晓在一起亲密的画面,身体就会有一点反应。但现在,光靠这种虚无缥缈的幻想,已经满足不了潜意识的渴求了,大脑似乎对这种强度的刺激产生了耐受性。”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挣扎:“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苏晓是我的救命恩人,甚至和我妈妈……是情人关系。而蒂法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这种近乎变态的要求,我怎么能对他们说出口?这简直是在羞辱他们。”

        听到这里,艾拉医生的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声。

        “克劳德,‘绿帽癖’这种心理偏好在极端压力环境下并不少见,开口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艾拉的声音透着职业性的严峻,“但作为医生,我必须提醒你,这种生理机能的萎缩如果不通过强烈刺激来扭转,长期下去,神经回路可能会彻底闭锁,变成永久性的功能障碍。你得尽快考虑清楚,是尊严重要,还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基本权利重要。”

        克劳德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颓然垮了下去:“我会考虑的……其实,如果只是为了治病而去请求他们配合,总觉得有点不对,甚至会感觉她们的一切都是为了演给我看,让我兴奋才这样的。我潜意识里……其实更希望蒂法和苏晓是彼此产生了真正的吸引,然后在那种无法自拔的氛围下发生点什么。而不是为了我的健康演戏。”

        艾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总结道:“确实,这种基于真实情感的心理刺激,远比治疗而进行的配合要强烈得多。”

        “啪嗒。”

        走廊里,苏晓挂断了电话,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震惊且古怪的神色,他转过头,看着早已石化在原地的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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