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喝两杯就好了。”我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感叹了一句。
周妍掩嘴笑:“相公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我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混过去。原主这身子确实不沾酒,屋里连个酒壶都没有。
我在现代虽然算不上酒鬼,但吃顿好饭没点酒助兴,总觉得少了什么。
回头得专门买几坛存着,这年头又没有冰啤酒,弄点黄酒米酒也行。
周妍起身收拾碗筷,我本想帮忙,被她按回椅子上。
“相公现在是做大事的人,这些粗活让妾身来。”她端着碗碟往小厨房走,背影纤细,腰肢款摆,素色褙子的下摆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西边的晚霞从橘红褪成暗紫,最后变成一层灰蒙蒙的暮色。
院墙外的老槐树上,归巢的麻雀叽叽喳喳闹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
周妍忙完厨房的事,又打了热水来让我洗漱。
我洗完脚,习惯性地往客房方向走,被周妍一把拽住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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