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瘪下——凸起——瘪下——
那个节奏看得人头皮发麻。
苗条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反复撑开又塌陷,肚皮的弹性已经被操到了极限,每一次撑开都撑到苹果轮廓清晰可辨的程度,每一次瘪下都瘪到肚皮贴着内脏的薄薄一层。
凹进去凸出来凹进去凸出来,张老汉就这么连续捣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一刻不停,频率从最开始的猛快渐渐到后来变成稳定的重击节奏——每一抽都拽到底只留一颗,每一捅都使全身力气整根塞到底。
破木棚里全是“啵啵啵啵——噗叽——嘎嘎嘎嘎——噗叽——”的声音循环往复,混着张老汉粗重的喘息和草鞋踩在床板上的吱呀声,混着黏液甩在地上的啪嗒声,混着昏迷中李婉身体被苹果碾过内脏时发出的那些不是人声的闷哼和痉挛。
半个时辰之后,张老汉终于慢了下来。
玩了这么久,他已经累了。
他看向了李婉的肚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