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的小腹被撑成一个骇人的形状——两排球状凸起在肚皮上一字排开又折返回来，像两条并行的铁轨在她苗条的腰腹上隆起。
肚皮绷到极限，皮肤薄得发亮，八颗苹果的轮廓一个挨一个看得清清楚楚。
张老汉右手攥着肛门口外露的麻绳绳尾，左手卡在李婉肚子上苹果拐弯的那个位置固定住弯弧，开始猛力抽插。
往外拽的时候——啵啵啵啵——几颗苹果依次从肛门挤出来带出四团黏液。
往里捅的时候——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八颗苹果整体向前推进。
最前端那颗苹果又被推着沿着折返弧碾过阴道后壁，一路顶到屄口，从里面往外撑——嘎——噗叽——苹果的赤道线挤过逼口最窄处，半球形的弧面又从逼口顶出来一半，嫩肉被撑得外翻一圈。
每一次抽插，那颗苹果就从屄口里探出来又缩回去，探出来又缩回去。
屄口的嫩肉被反复撑开收回撑开收回，像一张嘴在吞吐一颗巨大的肉球。
噗叽——啵——噗叽——啵——噗叽——啵——
逼口吞吐苹果的声音和肛门处苹果进出声交替响着，汇成一片密集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
李婉的肚子上两排苹果的凸起随着抽插节奏此消彼长，肚皮被反复撑开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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