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李婉发出了一声沙哑到变调的呻吟,那是内脏深处隔膜被苹果碾压后神经被压迫到极限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瘫下去,脚趾蜷缩到发白,十指抠着床板缝隙,指甲断了两根都没知觉。

        张老汉越干越起劲,右手攥麻绳的频率越来越快,左手掐着肚子拐弯处固定不动,七颗苹果在他腹中来回穿梭——抽出时四颗从肛门依次挤出带出黏液的闷响,捅入时七颗整体前推把最前端那颗顶到阴道后壁磨碾。

        李婉的小腹上两排苹果的凸起此消彼长,肚皮被反复撑开收回撑开收回,仿佛随时要撑破肚子。

        我缩在窗下阴影里,看的浑身冷汗直冒,张老汉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可玩起女人却凶残无比,这种玩法,一个不好就会把内脏玩破。

        张老汉攥着麻绳尾端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枯瘦的指节攥得骨节发白。

        第八颗苹果——最后一颗——被他对准了李婉那个已经被七颗苹果撑得合不拢的屁眼。

        给我进去——!

        张老汉一声低吼,右手攥着第八颗苹果的顶端狠狠往里一摁。

        那颗拳头大的苹果赤道线怼在洞口上,把已经翻出来的嫩肉又往外碾了一圈,洞口被撑到一个巴掌大的椭圆,薄到能看见苹果青红色的皮透过那层黏膜映出来。

        嘎——嘎——嘎——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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