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往旁边的破被上一抹,那团黏液啪地粘在被面上,又伸进去掏。
这回是三根手指。
食指、中指、无名指捏成一束,整根捅进屁眼里,在直肠里搅了一圈,像在掏一口缸底。
指节刮过肠壁的褶皱,发出咕唧咕唧的黏响。
他掏出一坨又一坨的东西——精液、肠液、还有被昨夜操进深处翻搅出来的黏稠物——每一坨都随手甩在破被上,那块被面很快就被涂成了一片斑驳的灰白。
掏了七八回之后,三根手指进去已经掏不出什么东西了。
老汉皱了皱眉,把整只手攥成拳头塞了进去,拳头在直肠里撑开,把肠壁往四周碾,刮出残留的黏液。
然后他不再满足于拳头——整条前臂开始往里伸。
他的手腕没入,然后是小臂。
干瘦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灰白的汗毛蹭着肛门口翻出来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李婉的肠道深处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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