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两个并排张着的洞,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前天晚上隔着木墙看的时候,两根鸡巴把那层隔膜夹在中间碾。
现在那层肉壁薄得几乎发青了。
她就这样躺着,昏迷着,被操累到昏睡过去。
被操了整整一夜,被六个男人轮奸,还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骚屄,被李欢用拳头捣了整夜、捣昏三次。
连昏死都能被再拳头捣醒,醒过来又是一拳头捅到底。
我看着她下体被操成这副惨样,心口堵得喘不上气,眼眶一酸。
可能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这可是我的小青梅。
那个扎着两根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姑娘,对我说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的那个姑娘。
我伸出手,想要给她把腿合上,至少别这么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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