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任何遮蔽,连那条被扯烂的麻布裤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就那么躺着,仰面朝天,两条胳膊摊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像是被人摆成这个姿势后就没有再动过。

        我看向了她的脸。

        她眼睛闭着,但眼皮肿着,睫毛上黏着未干的泪珠,眼角到鬓角有一道道泪痕冲出来的白印子。

        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到近乎发灰,只有两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指印,是被人掐过。

        锁骨下方和胸口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紫色的淤青和咬痕,有些牙印深得渗了血丝,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两颗乳头被咬得肿胀发紫,颜色深得像两颗烂熟的桑葚,乳尖周围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齿痕,有些连成了片,红肿得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她的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但幅度极小。

        肋骨一根一根地数得清清楚楚,原本四十三公斤的纤细身板显得苗条无比,躺着的她,平滑的肚子瘪得凹进去一个弧度。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