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苦着个脸。”他转身朝里间走去,一边解着腰带,“你媳妇儿还在里面等着呢。二哥今晚兴致好,好好伺候伺候你那漂亮媳妇,马三在门口,他会带你去看他们两人如何和李婉去洞房,去不去随你。”
他推开里间的门,看见烛光下躺在床上的周研,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叹。
“啧,是真漂亮。”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推开木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浓烈到呛鼻的腥膻气息迎面扑来,是汗液、体液和性器散发出的混合气味,在这四面漏风的破木棚里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被两个人剧烈的体温蒸腾得愈发浓稠。
昏黄的油灯搁在墙角的木桩上,火苗被穿堂的夜风吹得忽明忽暗,将屋里的景象照得影影绰绰。
马二正趴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身下是一个浑身雪白的女人。
那女人的皮肤白得刺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像一块被揉搓过的白玉。
两条细瘦的胳膊被马二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头顶两侧的床板上,手腕处勒出了红痕。
她的双腿被马二架在肩上,从腰胯到脚踝整条腿都朝上翻折过去,腰背几乎被压成对折,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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