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摘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了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他对着苏知意和江澈抱了抱拳,声音低沉而沙哑。
“都办妥了。”
“如何办的?”江澈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紧张。他知道这一步棋若是走错,那便是万劫不复。
周叔没有半分情绪波动,他只是用一种简洁和平淡的语调,将那场足以搅动整个帝国风云的惊天嫁祸原原本本地叙述了出来。
“那座盐场守卫看似森严,实则外松内紧。明哨三十六人,暗哨十二人。每两个时辰,换岗一次。巡逻路线,固定不变。”
“我的人在对岸足足观察了一天一夜。将他们所有的布防和漏洞都摸得一清二楚。”
“昨夜三更,月黑风高。”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让两个人在盐场的东南角,也就是他们的粮仓位置放了一把火。”
“火势一起,他们所有的明哨暗哨便都被吸引了过去。”
“而我则亲自带着剩下的人,从他们防御最是薄弱的西北角的围墙翻了进去。”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东西便天衣无缝地藏入了他们最大的一间用来存放私盐的仓库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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