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坐在房间的床边,手里攥着美咲临走前留给他的那颗画着爱心的精灵球,拇指在球面上来回摩挲。
一个星期了,整整一个星期,美咲离开的时候说十天半月就回来,可现在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连一条消息都没传回来过。
他白天去大木博士那儿翻资料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美咲穿皮衣汇报任务的画面,还有她挂断电话后躺在床上叹气的声音。
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
万一火箭队那边发现了她在磨洋工,把她处置了怎么办?
虽然知道她是火箭队干部,虽然知道她接近自己是为了任务,但那毕竟是他在这世界上第一个叫他“儿子”的人,毕竟那几天的温存和拥抱是真的。
到了第七天晚上,蓝天终于坐不住了。
他把引梦貘人从沙发上揪起来,把精灵球揣进兜里,在留了一张纸条给大木博士说“去找妈妈了,过几天回来”,然后趁着夜色溜到后院。
阿罗拉重泥挽马正趴在自己的窝里睡觉,肥硕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他翻身上马,拍了拍它的脖子:“走了,找你主人去。”
重泥挽马哼了一声,甩了甩尾巴,四蹄迈开,驮着他和引梦貘人冲出了真新镇。
赶了两天路,白天赶路晚上在野外凑合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蓝天远远看见路边有一栋两层高的木造旅店,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笼,招牌上写着“山吹旅馆”四个字。
他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拍了拍重泥挽马的脖子示意停下,翻身下马,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旅店大门。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一头深褐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皮肤白嫩细腻,眼角虽然有几条浅浅的笑纹,但五官依旧柔和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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