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冷得发抖,下身却仍是湿的。李瑜瑾眸间略过一丝了然:“还在动情。”
萧令仪不敢动了,身上冰火两重天不住颤抖。良久,才问:“行针推拿可治?”
“行针可以镇住虚火,救不了你空掉的冲任。”李瑜瑾沉吟片刻,又道:“岁正大朝,淮南刺史车架仍在途中。七年前陆师强行旧法为你落珠合璧,如今你体内七情驳杂,余毒未解旧疾又发。师父不在,我不敢动针,怕妄增损益。”
萧令仪阖目,嘴唇微微动了动。
李瑜瑾见机,又将玻璃盏递到她唇边。
待她就着自己的手饮了两口,才听她嗓音喑哑道:“李氏妖妇的毒,师兄不能解?”
“说话客气些。”李瑜瑾淡淡道,“寿安宫那位,名义上还是我姑母。”
“名义上?”
“宗谱上。”
萧令仪睁开眼看他:“你既是李氏子,何以不通家传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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