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徽倚在凭几上,热茶烟气往上熏,她垂眼慢慢啜饮。
李季麟坐在对面,解了腰间蹀躞带随手搁在案上,两枚玉带扣磕出“哒”地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
“滑不溜手,叫人头疼。”他揉了揉眉心。
“阿兄席上贪杯了。”李定徽说。
李季麟没接话,沉默一会又问:“你觉得当真前尘尽忘?还是与萧氏联手做戏?”他伸手为她轻取发间步摇,不小心碰到了发丝,李定徽疼得“嘶”了一声,拧了一下他侧腰皮肉。
“仔细些。”
李季麟嗤笑,手上却不老实。
仍满头青丝披散下来,便伸手解自家妹妹衣襟,隔着一层薄绢里衣在她胸前摩挲,掌心握满饱乳又重重压下。
“年纪大了,倒比从前更娇气。”
李定徽恼了,她正想着事,应付道:“当是真忘。否则他在北境守节,席间见那娼妇另嫁早动刀了。”
“哈,天不佑晋陵萧氏。”李季麟幸灾乐祸,手上越发放肆,将她领口扯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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