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问题,问的他们一头雾水。

        黎老夫人皱眉:“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宁纨,你问这个干什么?”

        养别人的孩子,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母亲,孩儿问,自有用处。”黎宁纨坐回木椅,他怕一时冲动,一掌拍碎两人,“说!她是谁的女儿!?”

        房莲椒后背全是冷汗,她看了一眼黎语兰,深吸一口气道。

        “事情已经这么久了,我早就忘记了。”

        易徽冷笑:“你是忘记了,还是不敢承认?”

        房莲椒心慌意乱,他们是知道真相了吗?可这件事情做得很隐蔽,就连枕边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不会。

        肯定是别的事情。

        “大嫂,您这话什么意思,弟妹是哪儿做的不对吗?还是那香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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