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酥委婉引导说:“盛京的大人物,我已经见过太子,丘侯爷,白将军等人,还有什么乐事吗?盛京是只有一位侯爷吗?”

        丘漫摇头,“盛京有两位侯爷,一个是我爹,另一个是居安侯。”

        久酥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华庭书院的院长同我说过,当年唯一的女夫子易徽便是侯爷的夫人,刚巧,我也当过几日的女夫子,她过得还好吗?”

        丘漫看着久酥,眼前浮现出侯夫人的样子,她眨了眨眼,泛起嘀咕,好像啊,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

        害,或许只是神似吧。

        “我对易夫人知之甚少,多年来,身体抱恙,不常出门,倒是与她的养女有过几次交际,只是我不喜欢她。”

        久酥问:“她对易夫人不好吗?”

        丘漫幽幽道:“对易夫人自然好了,只是好的太假了,对所有人都假,除了对吏部大人。”

        也不知怎了。

        提到这人,她就像是蔫了似的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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