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苗微弱地、不安地跳动着,将扭曲诡异的影子投在斑驳潮湿的墙壁上,更添几分阴森可怖。

        “这是……什么地方?”

        周客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声音嘶哑微弱,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带振动发出的。

        剧烈的头痛一阵阵袭来,像是被重锤击打过,伴随着全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后背和肩膀处,传来火辣辣的持续性疼痛,仿佛不久前刚受过严酷的鞭刑或拷打。

        他强忍着种种不适,咬紧牙关,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身体,沉重的铁链随之发出哗啦的脆响,在这死寂的牢狱中回荡,格外刺耳。

        他低头仔细打量自身:

        穿着一件破烂肮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囚服,袖子和胸前多处撕裂,露出下面包裹着的、已经被暗红色血污浸透的布条。布条下的伤口传来阵阵钝痛和瘙痒。

        这绝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但这伤势,这禁锢,这疼痛,却是真实不虚的。

        周客扶着自己剧痛的额头,强迫混沌的大脑运转,回忆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片段。

        飞升笔记……泛着那不祥的、幽幽的绿光……自己靠近观察……然后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吞噬……

        所以,这里就是飞升笔记的内部?

        一个……具象化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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