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意思是,有某个‘存在’在暗中,以一种看似‘帮助’我的方式——实则是为了引导我、塑造我,最终来实现他自己的某个不可告人的、或许对我不利的目的?”
先知之颅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显得沉重和艰难。
许久,许久,它才极其轻微地、几乎是气声般地开口,带着一种仿佛触犯了某种禁忌后的虚弱感:
“抱歉,周客……这,已经是我能告诉你的极限了。”
“命运的丝线已经绷紧……再多说任何一句更明确的话,就可能对既定的轨迹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那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它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好了,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尽可能地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你可不能真的摔了我。”
周客脸上的冰冷和严肃渐渐化开,最终化为一声意味复杂的轻笑,他摇了摇头:“放心吧,大眼睛。我说到做到,既然你回答了,我自然不会摔你。虽然……你的答案比没有答案更让人头疼。”
“不过,你的这个答案已经够出乎我的预料了。我还以为你又会打马虎眼,搪塞过去。我没想到你能回答到这种地步。”
在从先知之颅那里得到了一个这种答案之后,周客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紧迫感交织在一起。
他再次取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略显陈旧的魔素检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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