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有疑问。你应该是近乎全知的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那本飞升笔记,明明就安安稳稳地躺在抽屉的原位……所有在场的教授,却都像瞎子一样看不到它呢?”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而为什么,只有我,能清晰地看见它,并拿到它?”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某个关键点。

        先知之颅这次,沉默了非常非常久。

        久到周客几乎以为它不会再回答。壁炉里的余晖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最终,那悠远的声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复杂情绪和某种无奈。

        “我知道。”先知之颅缓缓说道,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这次,我若是再像以前一样用空泛的命运之说来搪塞你,你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又不能向你完全透露所有的真相。毕竟,命运若是能被完全地、清晰地提前预知,那么命运本身,就极有可能因为知晓者的干预而被改变,走向未知的、甚至更糟糕的岔路。”

        它似乎在艰难地权衡着透露信息的尺度,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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